2008/02/21
我的反抗是嘲笑的养料
想要用词语来描述自己的卑微,可是没有确切的词语。
想要用坚硬的外壳来保护好脆不啦叽软塌塌的自己,可是身上的硬壳是三无产品,质量待考。
我究竟能够存在多久?现在的这个,能在你面前真挚的我?我感觉,我正在飘散,我在瓦解,当风一阵阵吹来,我都能感到我的一部分离弃了我,也许不是离弃,是无奈得松开了与我的缠绕,那些无知无畏的纯真又哭又闹地走失了,再也找不到现在的我。世界一片模糊,也许不仅仅是因为眼泪。而是空气,浑浊的空气,参杂着我不想领悟的灰尘和虫子。
我很难过,越来越难过。
一边是遗憾,伤心,一边是无奈,妥协。
将来的我会是怎样的我?遍体鳞伤?浑圆老练?
我感到无法接受。我不知道要怎么去接受。
该把自己埋在哪里,埋到怎样的深度去,才会不受伤?
该把自己的触手砍到只剩多长,才触摸不到黑暗?
该怎样去接受现在的我,和未来的我,呢?